冷门书屋 - 经典小说 - 演过头了(1v1 h dom/sub)在线阅读 - 24 春泥(h)

24 春泥(h)

    

24 春泥(h)



    闻承宴在那塌陷的腰窝处重重一按,阻止了她下意识的回避。

    修长的五指又穿过云婉散乱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感受身后那股正一点点、极其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势破开屏障的侵入感。

    他挺起腰腹,带着那种近乎磨人的沉重,一点一点地、缓缓没入。

    灼热而狰狞的巨物,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冷酷的丈量尺。它极具存在感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将那些早已被磨得火辣的小径再次蛮横地拓宽。

    “唔……呜……”云婉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呼吸频率乱得一塌糊涂。

    直到最后一点根筋也彻底没入,两人的皮rou再次发出严丝合缝的撞击声。

    闻承宴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闷哼,他微微侧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云婉通红的耳根上。

    “婉婉……”

    他哑着嗓音,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边缘重重一抹,带起一丝粘稠的湿亮。

    “确实是很满。”

    晶莹的的汁水,正顺着他跳动的脉络一点点往下滑落,洇在那白瓷般的腿根处,在那抹惨白上划出一道又一道yin靡的痕迹。

    “果然是水满则溢。”

    闻承宴的声音低磁而带着一丝戏谑,在那幽闭而情欲横流的卧室里,字字句句都像带着钩子,直往云婉千疮百孔的理智里钻。

    云婉的身体因为这句露骨的调侃而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处被撑到极致的娇嫩由于这一颤,竟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体内的充盈,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咕咕”水声。

    大片晶莹的黏腻在那灼热的根部摩擦下,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往外冒。那些湿热的液体顺着她冷白的腿根蜿蜒,与闻承宴那布满青筋的深色肢体纠缠在一起,将原本就凌乱的床单洇得透湿。

    “这么喜欢?”

    他笑了一声,大手死死扣住她那由于塌腰而颤动不已的腰身。指尖深深陷入那冷白色的软rou中,像是要掐出一道永不消散的印记。

    他缓缓撤出大半,又稳稳地顶回。

    云婉反应将脸深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闷哼,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撑开感而变得僵硬,每一寸内壁都在清晰地记录着那巨物推进的纹路。

    卧室里的冷香被愈发浓郁的靡乱气息彻底冲散。闻承宴像是极有耐心的猎人,在彻底撕碎猎物前,要先用最慢的刀子割开她的理智。

    他俯瞰着那处连接点,看着那圈冷白发色的边缘被一寸寸撑开、吞没,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像是在粘稠的深渊中跋涉,让他喉结滚动。

    复又稳稳地顶回。

    云婉不自觉地塌下腰去,细白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单子,哭腔里带了丝颤音:“唔……呜呜……”

    这种速度下,那种被撑开后的缓慢摩擦像是在火上浇油。

    随着呼吸的粗重,节奏步入正常。闻承宴找准了角度,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

    云婉凌乱的长发在背上随之晃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动。

    闻承宴对她不规范的动作感到不满。

    一只大掌死死按在她那截细窄的腰肢上,强迫她维持着塌腰的姿势。虎口卡在她的腰窝处,指腹粗粝,感受着她由于快感而产生的每一丝痉挛。另一只手在云婉的腰侧,配合着身下大开大合的撞击,稳稳地托住她的胯骨。

    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在每一次他向后退出时将她整个人向前带去,而在下一次挺身时又将她狠狠撞向自己。每一次由于推拉而产生的极致贴合,都让那个红肿发白的边缘被磨出更多的湿亮。

    节奏开始紧逼。皮rou撞击的声音从沉闷变得清脆而密集,在那处溢满中激荡出阵阵粘稠的水声。

    云婉只能短促的娇喘,腰肢在那只按压的大手下颤抖得不像话。连接点因为频繁的进出而变得通红发亮,甚至因为摩擦而带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水雾。

    云婉的身体突然极大程度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因为感官长期过载而引发的、近乎痉挛的紧缩。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却又在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掌按压下被迫重新塌陷回去。这一颤,彻底打乱了原本维持的节奏。

    节奏突兀地断掉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粗暴的、带有开山劈石之势的野蛮夯击。

    闻承宴借着云婉那一颤激起的吸附力,腰腹猛然发力,深深地、重重地砸了进去。

    沉闷而极其响亮的皮rou相撞声盖过了云婉的惊叫和娇喘。

    不再有推拉的温存,只有不知疲倦的、沉重的重复。每一次都没入最底,每一次都带起大片飞溅的晶莹。云婉的意识开始涣散,除了身后的guntang,她什么也感知不到,只能在那阵阵如同雷鸣般的撞击声中,舒爽的承受着。

    那层薄薄的白色水雾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愈发浓郁,甚至带起了一股灼人的热度。云婉连短促的娇喘都发不出来了,她张着嘴,眼神空洞而迷离,唯有那截被死死按住的腰肢在疯狂地打颤。“咕咕”的水声已经连成了一片yin靡的乐章。

    “婉婉,你可以高潮了。”

    这道特赦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云婉绷到极致的弦瞬间断裂。

    带着极致欢愉的喘叫划破了卧室的木香,云婉的脊背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反弹、抽搐。一股guntang的热意彻底决堤,大片晶莹的汁水喷溅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将闻承宴的小腹与她的腿根洇得一片泥泞。

    她的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空白。

    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驳的白雾,耳边的雷鸣声仿佛在远去。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却又因为吸入过多的空气而感到眩晕,整个人由于极致的痉挛而彻底软化,每一寸神经都在那余韵中颤抖。

    当云婉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神志从那片虚无的白光中艰难拉回时。才发现撞击竟然还在持续。

    “唔……呜呜!不……不要了……”

    她回过神来,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根沾满了湿亮粘液的巨物,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在她的内里疯狂搅弄。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如同剥了壳的蛋白,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痉挛。

    “再坚持一会,婉婉。”

    闻承宴的声音沉哑得不像话。

    一直飞快的撞击,在云婉极度敏感的余韵中显得尤为残忍且刺激。

    她哭得很凶,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进枕头里。那种从后方袭来的、不知疲倦的重击,将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撞得稀碎。水声在这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响得惊心动魄。

    飞快的冲锋,在极致敏感的余韵中被放大了数倍。

    闻承宴像是感知不到疲惫的巨兽。他的双手箍着云婉的腰,陷进如瓷般白腻的软rou里,每一次挺进都深得仿佛要破开那一层薄薄的腹部皮rou。

    “啪!啪!啪!”

    撞击声沉重而机械,在那满是粘稠水泽的连接处激荡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云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头颅无力地在枕头上晃动,长发凌乱地缠绕在颈间。她此时的感受已经不再仅仅是欢愉,而是一种被过度开发的、带着痛感的酸胀。

    “呜呜……呜……”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全是破碎的颤音。高潮后的内里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紧致。研磨过每一处褶皱时带起的电流让她全身蜷缩,却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更凶猛地撞开。

    在这种近乎折磨的快感中,云婉原本已经溃散的感官竟然在剧烈的痛楚与酸胀间,诡异地生出了一股更深、更浓的热潮。

    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消散,内里每一寸被过度开发的软rou都在由于闻承宴那不知疲倦的夯击而疯狂跳动。那种被推向极致的敏感,让原本的火辣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抓心挠肺的痒。随着那根巨物反复碾过最深处的某一点,云婉模糊的泪眼里再次漫上了生理性的渴望。

    “唔……啊……哈啊……”

    她的哭声逐渐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黏腻的渴望。新的高潮如同潜伏在深海下的暗涌,正在这一波又一波的重击下重新飞速累积。

    闻承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处原本就在绞紧的深处此时变得愈发guntang且贪婪。

    他伸出那双布满青筋的长臂,绕过云婉的腋下,将她软绵绵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呀——!”

    云婉惊呼出声,由于这个动作,她的身体被向后拉扯,背部被迫紧紧贴在了闻承宴那坚硬如铁石、还挂着汗珠的胸膛上。由于重力的作用,两人原本就紧密的连接处在这一瞬间楔入得更深。

    她不得不仰起汗湿的长颈,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他胸腔内那如雷鸣般有力的心跳,与她脊背的频率产生共振。

    “婉婉做得很好。”

    他的一只大掌稳稳地垫在云婉随着进入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强迫她承载那没入得更深、更沉的撞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向上,精准地覆盖住了那抹被冷空气激得颤巍巍的雪色。

    “唔……呜……”

    云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激得脊背绷直。由于刚才长时间趴跪着,这对雪乳在枕头上挤压揉搓了许久,早已充血红肿,胀痛得厉害。此时被男人温热且粗粝的掌心猛地拢住,那种微凉与guntang的交替感,瞬间抚平了那股黏腻的燥火。

    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适感让她的大脑再次当机,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像是无助的雏鸟在索求更多,试图让那只大掌将自己彻底填满。

    闻承宴极其上道地五指收拢,重重地揉弄起来,嗓音低磁得像是在诱哄:“想要?”

    随着他掌心的揉搓与挤压,云婉那抹嫣红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变换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身下的冲撞也随之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暴力夯击,而是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次狠戾的抓揉。

    这种从前到后、上下夹击的感官盛宴,让云婉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本能,“呜……想呜……”

    她像是一件被摆放得极具美感的艺术品,向后仰着那截如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颈项,后脑勺抵在闻承宴那布满汗水的坚硬胸膛上。

    闻承宴微微低头,扫过她那张满是泪痕、近乎破碎的小脸。她失神的双眼半开半合,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颤动,嘴唇红肿且微张,泄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喘息。

    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一边大哭一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挺身迎合,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小腹猛地一紧,抽送的频率在这一刻再次攀升。

    每一次rou体撞击的声音都混杂在云婉越来越细碎的呻吟里,那层薄薄的水雾在两人胸背贴合处蒸腾。由于他的揉弄,云婉只觉得胸口那股酥麻感飞速传导至全身,让本就疯狂累积的高潮在这一刻以势不可挡之姿席卷而来。

    在这种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中,云婉的理智早已被烧得只剩残渣。她像是一滩被揉碎的春泥,只能攀附在闻承宴这棵大树上,随着他狂乱的节奏起伏。

    闻承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变得昳丽到近乎妖异的小脸,感受着内里由于高潮即将到来而产生的阵阵痉挛和疯狂吸附。那处娇嫩正紧紧绞着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那温热湿亮的深处。

    揉弄着雪乳的大手猛然加重了力道,在那抹嫣红上重重一捻,带起云婉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

    “唔……要、要来了……呜……”

    云婉崩溃地摇着头,整个人深深的靠着他。

    闻承宴掐紧了她的腰肢,身下的冲撞没有减速,反而变得更加深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他贴在她汗湿的耳边,粗重的呼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准高潮,婉婉。忍住。”

    云婉猛地睁大眼,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哀求。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喷薄感压抑不住地往外涌,可男人的命令就像是一道枷锁,死死扣住了她的灵魂。

    “不……呜呜……受不了了……求你……”

    “我说忍住。”

    闻承宴的声音冷冽。

    他的一只大掌从小腹处下移,竟是恶劣地覆在了那处早已决堤的连接点上,借着手掌的压力,强行阻隔了那种即将爆发的宣泄。

    他开始以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频率持续动着。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慢腾腾地在那温热泥泞中碾压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绝望的酸麻感,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停顿、撤离。他看着云婉在他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看着她因为被强行压抑高潮而全身泛起一种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

    想要却得不到的生理折磨,让云婉彻底崩溃。她仰着头,长发如海藻般在闻承宴的肩头晃动,那双原先推拒的手此时竟由于渴望而死死抓住了男人的小臂。

    “先生……求求你……让我……呜呜呜……”

    她甚至顾不得羞耻,主动挺起胸膛去磨蹭他的手心,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试图在那深重的撞击中寻找一丝解脱的契机。

    “忍住了,婉婉。只要你表现得够好,我就会奖励你。”

    他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道暧昧的齿痕。身下的撞击再次由慢转快,那种“咕咕”的水声在这一片压抑的哭声中显得愈发震耳欲聋。

    云婉被这种半吊着的极致渴望折磨得几乎要发了疯,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失神地虚焦着,嘴唇翕动,泄出破碎如丝的哀求。

    右侧的雪乳正被男人恶劣地重重揉弄,这种半边身子酥麻、半边身子却还空虚着的落差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求某种平衡。

    “另一边……呜,先生,还有……另一边……”

    她颤抖着,主动将那侧未被光顾的娇嫩向男人的掌心送去,软绵绵的身体在闻承宴怀里不断地蹭动。

    闻承宴低哑地笑了一声,大手横跨过去,将那一团早已胀满的白腻狠狠拢入掌心。指缝间挤出的软rou红白交织,画面靡乱到了极点。原本被光顾过的软rou便不可避免地紧紧抵在他结实的小臂肌rou上,随着他揉弄的动作,在那布满青筋的臂弯间被挤压、磨蹭,泛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随着双乳被同时掌控,云婉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挺起的胸膛随着他狂暴的律动而剧烈颠簸。闻承宴的节奏也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从刚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瞬间切换成了毁灭性的飞快冲刺。

    皮rou相撞的声音不仅清脆,甚至带起了阵阵粘稠飞溅的声响。云婉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两处要害奔涌,内里的绞缩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

    闻承宴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窒息感,终于在那处泥泞的最深处说:“婉婉,可以了。”

    这一声令下,云婉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细窄的腰肢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猛地向后折去,脚趾在那瞬间死死绷直。而闻承宴也在这场极致的吸附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腰腹在那最后几记沉重如铁的撞击中,将积攒了一整晚的热潮,一股脑地、狂暴地悉数灌注进了她最深处的zigong口。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绞杀在一起。

    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粘稠的余韵,云婉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绝对的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唯有身体还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在男人怀里不断地、无意识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