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偷窥者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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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觉得自己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一边在心里用最肮脏的词汇唾弃着凌司夜的放浪形骸,一边却又像染上了某种隐疾,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鬼使神差地追随着他。 那场电梯里的“围猎”之后,某种无形的界限被打破了。凌司夜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凌主任。他是玻璃窗上被揉捏的胸脯,是黑暗里无声滚落的眼泪,是电梯中贴着耳廓的、带着冷冽木香的呼吸。 而她,成了知情者。一个被迫的、却似乎并不那么坚决想要逃开的知情者。 她开始留意他的行踪。 周三下午,项目会中途,凌司夜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他垂眸扫过屏幕,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面色如常地继续主持会议。但十五分钟后,他以“接一个重要客户电话”为由,暂时离开了会议室。 苏渺的心跳漏了一拍。两分钟后,她捂着肚子,对身边的同事低声道歉:“不好意思,胃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她没有去洗手间。 她记得那个号码发来信息的大概时间,记得凌司夜刚才瞥向手机时,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近乎厌烦的紧绷。她绕到消防通道,推开沉重的隔音门,往上走了半层,躲在十三楼到十四楼之间的楼梯转角阴影里。 这里堆着些杂物,灰尘在从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漂浮。下方,十二楼安全通道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脚步声,两个。 一个沉稳,带着不紧不慢的压迫感。另一个……是凌司夜。她能分辨出他皮鞋特有的、清脆又克制的声响。 “王总,这里是楼梯间。”凌司夜的声音响起,依旧保持着那份冷淡的镇定,但仔细听,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楼梯间怎么了?”被称作王总的男人声音带着笑意,浑厚,油腻,“不是更刺激?反正你这层今天下午没会,保洁也刚走。” “您答应过,在公司……” “我改主意了。”脚步声逼近,带着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怎么,恒远的尾款不想要了?”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苏渺屏住呼吸,透过杂物堆的缝隙,向下看去。 凌司夜背对着她这边,被那个高大的、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堵在了墙角。男人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啧,这副表情给谁看?”王总拇指摩挲着凌司夜的下唇,力道不轻,“上次停电,是不是你搞的鬼?嗯?害得我兴致都没了。” 凌司夜偏了偏头,试图躲开那只手,“线路故障,物业有记录。”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细微的颤。 “记录?”王总低笑,手突然下滑,猛地攥住凌司夜真丝衬衫的衣领,往旁边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 凌司夜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胸膛袒露出来。他身体剧烈一抖,手下意识地去遮掩,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擒住,反拧到身后,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我看你是欠收拾。”王总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再有笑意,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和掌控欲。他空出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进撕裂的衬衫里,抓住了那一片温软的胸脯。 “呃……”凌司夜闷哼一声,脖颈猛地后仰,撞在墙上,喉结急速滚动。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裸露的胸口皮肤,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片羞耻的潮红。 那只指节粗大的手在他胸前肆意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rou,粗暴地变换着形状。凌司夜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上半身几乎被那只手掌控。他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却仍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从齿缝漏出来。 “躲什么?”王总贴得更近,鼻息喷在他通红的耳廓,“上次不是还挺有感觉?rutou都硬了。”说着,粗糙的拇指精准地碾过衬衫布料下那已然挺立的小点。 “啊!”凌司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又被死死按回墙上。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微弱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那只手变本加厉。它揉弄着,掐捏着,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尖。凌司夜的胸膛急促起伏,被玩弄的乳尖在破损的衬衫下可怜地凸起、颤抖,颜色透过湿漉的布料透出深红。他的挣扎微弱无力,手腕被死死禁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苏渺躲在暗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深刻的月牙印。 她看着凌司夜被肆意把玩的胸口,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角渗出又被拼命忍回去的生理性泪水。灰尘在她眼前漂浮,楼下隐约传来遥远的办公区噪音,而这一方昏暗的楼梯转角,却在上演着如此不堪又如此……勾人心魄的戏码。 他真的……好软。 那截细腰在王总的钳制下弯折出诱人的弧度,西装裤包裹的臀型饱满挺翘,在粗暴的动作下微微颤抖。他被弄哭的样子……破碎又艳丽。汗湿的额发贴在肌肤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在破损的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揉搓和掐弄,他身体都会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苏渺靠墙站着,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失常。一种陌生的、guntang的、带着罪恶感的痒意,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她竟然在……兴奋。 为他人的屈辱而兴奋。 为这幅强制展露的、浸染着痛苦与情欲的美丽画面而兴奋。 她唾弃自己,目光却像被钉住,死死锁在楼下那个被侵犯的男人身上。 王总似乎厌倦了单方面的揉弄,他松开了拧住凌司夜手腕的手,转而探向他的皮带扣。 “不……不行……”凌司夜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充满了惊惶和绝望,声音嘶哑,“这里真的不行……会有人……” “现在知道怕了?”王总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晚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扯开皮带扣的瞬间—— “砰!砰砰!” 楼下,十二楼安全通道门突然被大力拍响,伴随着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喊声:“谁在里面?是不是又把废旧家具堆这儿了?赶紧开门!消防检查!” 王总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掠过一丝恼怒和慌乱。 凌司夜趁机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另一面墙剧烈喘息。他手忙脚乱地将被撕坏的衬衫拢在一起,却无法完全遮蔽那片狼藉的胸膛,脸上红潮未退,眼里水光潋滟,破碎又狼狈。 王总低低咒骂了一声,狠狠瞪了凌司夜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身快步走向下楼的方向,消失在转角。 拍门声又响了几下,渐渐远去。 楼梯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司夜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他慢慢地、一点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细微地颤抖着,那件昂贵的、被撕裂的真丝衬衫凌乱地裹在他身上,露出脖颈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个新鲜的、泛红的齿痕。 苏渺站在上一层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直到他颤抖渐止,慢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他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艰难地去扣那件已经被撕坏、根本无法系拢的衬衫纽扣。 指尖几次滑脱。 他最终放弃了,只是将西装外套捡起来,紧紧裹在身上,遮挡住所有不堪。然后他站起身,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他推开通往十二楼走廊的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苏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背脊脱离墙壁,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和掐出的血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用力抵在墙上的膝盖,裙摆有些皱。 一种强烈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充斥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躲在暗处的窃贼,偷窥了一场隐秘的刑罚,并从中汲取了扭曲的养分。 她慢慢走下楼梯,回到十二楼。 走廊里灯火通明,同事们或忙碌或交谈,一切如常。 凌司夜的办公室门紧闭着,百叶窗拉了下来,不透一丝缝隙。 苏渺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反射出她的脸,眼神有些陌生,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幽暗的光。 她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半杯水,一口喝干。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那不该有的燥热。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破碎的、被玩弄的、哭泣的凌司夜,已经像一枚带着毒性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种在了她的眼底,心里。 而她,正在不知不觉间,灌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