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chapter 17



    裴宁并不知道纪恒和沈昀辞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没什么兴趣。从沈昀辞的态度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无论是因为什么,沈昀辞被她吸引了,这个工作不是因为纪恒获得的,而是因为沈昀辞对她的兴趣。

    相比较利用纪恒进行的利益交换,裴宁并不能相信这种突如其来的兴趣,不知道哪天这种兴趣就会消失,档案室管理员这种一看就是为了摄政王殿下临时兴趣设置的岗位太不稳定,她必须在它消失之前尽可能为自己争取长远的利益。

    必须尽快拿到身份了。

    裴宁每天早上九点上班,但她通常会早上八点半到达工作地点,主要是因为这里提供丰富可选的自助早餐——通常情况下餐厅里只有她,这座宫殿兼具中央政府的办公地点以及皇室成员的居住场所,人人都在这里行色匆匆庄严肃穆,没人会像裴宁一样坐在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大吃特吃。

    其实这里大部分人都在靠吃营养液度日。

    但是今天早上她走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是沈昀辞。

    他站在她的工位旁,手里拿着一管营养液,散发着咖啡的香气,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西装笔挺,整个人看起来比他往日都更加阴沉,低着头沉思着什么,看起来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进来。

    裴宁把早餐托盘放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坐下,“殿下这么早。”

    沈昀辞看着她没有说话,裴宁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开始吃,他就那么站在她跟前看着她吃,这种沉默大概持续了两分钟,裴宁实在是被盯得发毛,于是抬起头,她笑得眼睛弯弯,只剩下缝隙里的黑色瞳仁,嘴里却吐出刻薄的话,“有什么事吗殿下,又想要了?”

    沈昀辞的身形顿了一下,并不接她的话,“今天有个会议,”他说,“跟我进去。”

    裴宁放下勺子,今天她点了小馄饨,这里的厨师做的饭只能说能吃,裴宁怀疑是他们吃营养液太多,味蕾已经退化得差不多,或者因为太注重生活效率,导致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总而言之,大家实际上并不是一个物种,“我?”

    “秘书的位置空了,临时顶一下。”

    并不是,帝国发展到今天,已经进入极少以来人力资源的时代,沈昀辞只是刚刚结束跟纪恒之间的争端,所以想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被裴宁影响程度之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并不认为是因为他对裴宁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笑话,包括这次,她们只见过五次,第四次的时候裴宁就上手……对于这样一个女人,他能有什么感情?

    或许只是长期压抑生理欲望的原因,也或许只是因为好奇,总之,沈昀辞打算开始寻找能够与自己匹配的omega。

    用生理本能来寻求对裴宁的奇怪悸动的抑制吗,你确定吗,沈昀辞。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清晨,他坐在裴宁的工位上,听着夜鸟未歇到晨鸟将醒,看着裴宁在这里留下的一切痕迹,还没有答案,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裴宁看着他,想了一下,“好,但是——”,她把勺子放下,手肘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看他,“我有一个条件。”

    沈昀辞挑了挑眉,差点笑出来,从没有谁因为这种简单的工作要求对他提出条件,她是不是太有持无恐了?沈昀辞用手掩住嘴唇轻咳了一声掩住笑意,示意她说。

    “身份,”裴宁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在政府没有身份,所以我要一个记录在案的正式身份……啊,不如就把我登记在帝国大学吧,机甲专业我看就很好,就那里了。”

    “这件事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怎么会没有身份。”

    裴宁的声音充满笑意,“帝国都查不出来的事情我当然也不知道啦。”

    耍无赖。

    很陌生的感觉,沈昀辞眼底带了点笑意,好无赖啊这个女人,她脸颊上的酒窝承载着闪亮的狡黠的笑意,一定自以为自己很可爱吧,呵。

    他一仰头把营养液喝干净,点点头同意了。

    虽然这人经常没大没小上蹿下跳,但没有身份确实很可怜,还要以这个为借口一直跟纪恒见面,不如答应她好了。

    眼前的人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低下头重新开始吃她的早餐,阳光洒在她头发上,照出一圈灿灿光环。

    鬼使神差,沈昀辞伸出手,摸了摸眼前少女的头顶。

    裴宁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看眼前的男人如梦初醒一般把手挪开笑了一下,她有点后悔,又给他瞪爽了。

    “不要见纪恒了。”

    他把他囚禁了。

    裴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喝干净碗里最后一点汤,干脆地答应了下来,“哦。”

    这么轻易?那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求她不再见他呢?

    “你不想问为什么吗?”

    沈昀辞的语调又莫名其妙地沉了下去,裴宁不理解但裴宁尊重,“该让我知道的你会告诉我”,该和纪恒见面她也不会管沈昀辞说过什么,这后半句她含在嘴里没说。

    “对了,还有一个要求,嘿嘿,”裴宁的笑声有一点点猥琐,然后站起来在她乱七八糟的帆布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来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了几块布料,用红色的线连着,看不出来是什么。

    她递给他,嘴角弯成一个讨好的样子,眼神突然有了一种雀跃期待,“上次之后我就买了,算是一个小礼物吧,你试试看,如果——”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俏皮的笑意酝酿着呼之欲出,“如果——今天会议上你能戴着,那我就答应你不跟纪恒见面。”

    沈昀辞伸手接过,修长的手指开始拆这包缠成一团的东西,最后拆出来,是两个圆片并排,垂下来连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锁一样的东西,简易的电极在圆片内部被胶带简单地贴着。

    一个劣质的情趣玩具。

    沈昀辞感觉身前的一片光被挡住,再抬起头的来的时候,裴宁已经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微微弯着腰,倾身向前,贴着他的耳朵,半长不短的头发垂下来,笼罩起暧昧的氛围,“会戴吗殿下,要不要我帮忙。”

    沈昀辞喉结动了动,这个人……这个人直接跳过他的意愿,像是笃定他一定会答应一样,她的手已经解开他的西装外套,衬衣的纽扣繁杂,冰凉的指尖好像有一点不耐,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一直到小腹。骤然接触冷空气,沈昀辞的皮肤轻微颤栗,他忍不住向前弯了弯腰,好像在迎接她的双手。

    裴宁的气息还带着馄饨的味道,沈昀辞垂着眼睛,只能看到她张张合合的嘴唇,“殿下……很迫不及待嘛。”

    “没有。”

    他的声音好像生锈了。他的关节也应该生锈了,不然为什么抬不起手来阻止她的进攻?

    冰凉坚硬的塑料薄片紧紧贴上了他的rutou,然后那双手解开了他的裤子,yinjing在里面正悄然苏醒。

    “哎呀,殿下,”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潮湿的气息吹了进去,好像有雾顺着耳朵融进了大脑,“你猜,你和纪恒,谁的更好看一点。”

    茎身在她冰凉的手心里跳了跳,然后被她放进了一个塑料容器里,一只小小的圆环卡在guitou处,这东西制造劣质,也只是根据最大多数人的生理数据建模,到他身上就难免小了一些,塑料圆环的毛边刺痛了他,即使yinjing尚未完全勃起,也略显狭小。

    “嗯……”

    沈昀辞喉间溢出低喘和呻吟,裴宁的脖颈就在他唇边,那脖颈光滑流畅,没有腺体,没有腺体。

    沈昀辞好像一下子被拽了回来,低垂着眼睛顿了半秒,张开嘴咬住了裴宁的锁骨。

    “嘶——”裴宁吃痛,一把将他推开,“你是狗吗!神经病。”

    她生气了,命令沈昀辞自己穿衣服。

    沈昀辞像是不想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了什么不成体统的东西,迅速穿好了所有衣服,他逃避裴宁的眼睛,迈开长腿就往出走。

    像是在逃。

    “九点半,二楼会议室。”